一寸相思一寸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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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绿谷拯救了我 那我也试着去拯救别人😇 ​​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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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给大大打call

[喻黄]啼笑皆非(十三)

太甜的我只想尖叫 为什么会这么甜啊啊啊啊啊啊 直球太棒了啊啊啊啊 给大大打calk 喻总太苏了 就像听他叫 少天~

赤岸:

黄少天以前是交往过几个大户人家的小姐,就像郑管家说的,还带回过家里。


与其说是女朋友,不如说年轻人在一起玩得来,他人缘好又善谈爱交际,哪家少爷没几个红颜知己,可那些关系没有一段像是爱情故事里写得那么惊天动地,逢场作戏不过尔尔。


而他和喻文州的这档子事,哪本书里也写不出来。


此刻,黄少天正趴在喻文州胸口,就在一刻钟之前,他听到这个人对他说动心,说喜欢,他脑子一热就扑上去抱住了。


然后呢?


然后好像亲了,从书桌前亲到了床上,下巴亲得很累,嘴唇湿漉漉的,舌尖有甜味,脑子里像是蒙了层膨胀发烫的蒸汽。


但这层蒸汽不会一直烫下去。


黄少天已经冷静了下来,震惊于热恋临头可怕的同时,又因为喻文州怀里待着太舒服,让他维持着清醒却迷思的状态。


他的脑袋搁在喻文州的肩窝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对方衬衣扣子,像是对自己,又像是问喻文州,懒懒地开口道:“你怎么敢的?”


喻文州摸着他的头发:“少天,你是问我么?”


“不然呢?我还能跟谁说话!”黄少天稍稍蹭起来一些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


喻文州在他头上笑,笑得他全身都很痒。


“是啊,说实在的,我怎么敢的。”他手指移下去,摸猫一样摩挲着黄少天的后颈。


黄少天想了想:“那我换个问法,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怎么敢开这个头?还是说你本来就喜欢男人?”


一口气问出来他觉得脑筋已经清楚不少,不再那么热血沸腾了。


喻文州原本望着天花板上的螺旋吊灯,听完目光垂落在黄少天脸上,轻轻说道:“我留学去巴黎之后,遇到过一些朋友,他们和同性青年交往,住在一起,有的在公众场合拥抱接吻也不避嫌。这些其实我在书里读到过,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了,但发觉自己并没有抗拒和反感,他们之间的爱情是真实的。”


黄少天舔了舔嘴:“我也看过书,王尔德,普鲁斯特,好多人都写过,别跟我显摆。你就老实说,你是不是喜欢男人?”


喻文州笑道:“这个很难说得清,我在国外交的是女朋友。”


黄少天噢了一声,表情沉了下来:“那怎么没在一起?为什么回来,为什么结婚,又为什么……”他突然说不下去,脸上再度热起来。


“回国自然就分开了,为了家庭所以要结婚,但喜欢上少天,这一点,没有任何计划。”喻文州每个字都吐纳在黄少天耳边,黄少天潮热地挪了挪身体,额头抵在他脸上。


“事已至此,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喻文州说。


“什么?”黄少天心里一动,有点不太妙的预感。


“其实我知道少芸会走。”


“什么?!”同样两个字,语气截然不同,黄少天已经坐了起来。


 


“你等等!”黄少天挣脱喻文州的怀抱,控制不住地提升了音调:“我就说哪里不对劲!这件事是不是姐姐跟你商量好的!”


喻文州也坐起来,靠在厚厚的枕头上,拉过黄少天的手:“这还真不是。”


“你知道她要走?怎么还会同意结婚?羊城和花都到底有什么交易值得你这么做?”黄少天瞪大眼睛。


亏得喻文州还在课堂上给学生倡导恋爱和自由,唬得小女生一愣一愣的,他本人怎么做这些封建又势利的事?


喻文州把黄少天手指握住:“你听我说。我知道她会走,但不是在结婚前。”


黄少天不做声了,安静地看着他。


喻文州笑了笑继续道:“是在婚礼那天晚上,你可能都不知道,她眼睛哭得像核桃似的,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么可怕,她要这么拒绝我。”


黄少天暗道,我当然知道。想了想喻文州描述的画面,又觉得好笑。


“少芸说她不会服从家庭的安排,她会反抗,让我做好心理准备。”喻文州微微叹气道,“我原以为她和家里闹脾气,本想着到了羊城能够帮忙缓和,也能够让她接受我,没想到她甚至不愿意等我来。”


黄少天肚子里装满了一堆嘲笑他的话,喻文州估计是自信惯了,他姐这一跑不知道把喻文州打击成什么样。


可是这些嘲笑的话没来得及说出来,又听喻文州道:“然后我到了这里,少芸不在,我几乎断了和黄家唯一的联结。为了两家人的颜面,羊城和花都的产业,我不能让它真的断掉,所以我必须和黄家上下保持良好的关系,也包括你。”


黄少天眯了眯眼睛:“所以你亲近我还是有目的的嘛。”他倒是没生气,喻文州说得句句在理,站在他的立场上,除非大家撕破脸,似乎也很难有别的解决途径。


“一开始是这样的。”喻文州伸手抚摸他的脸,黄少天被他摸得脊柱一麻想要躲开。“渐渐的,我心态就不对了。”


这天是冬天的一个大风天,屋外的冷风把枯枝敲撞在玻璃上咔咔地响。


房间里是温暖的,黄少天自幼不畏寒,身上尤其热。


他勾起嘴角笑:“你看上黄家少爷了。”


喻文州也笑了:“你刚才问,我什么时候开始的?黄家少爷每天都用充满爱意的眼睛看我,不知不觉就看上他了。”


看看,这人又来倒打一耙了,黄少天简直气不打一处来。


“我原本想着,不能够随意释放自己的感情,一切要等少芸回来,把和她的事情了结清楚,再谈和你的事。”喻文州撑起身体凑近了黄少天。


黄少天盯着他薄而有轮廓的嘴唇,眨着眼睛喃喃道:“你这个人,为什么会说一套做一套?”


喻文州微微低头贴在他嘴边亲了一下,低声说:“因为忍不住了。”


话没说开之前,黄少天觉得喻文州烦得要命,说开之后,他的每句话听起来都深情款款又没脸没皮。


黄少天在他唇角咬了一口,心里老大不服气:他不就是仗着我也喜欢他。






TBC.




#太肉麻了,作者输了#

[喻黄]啼笑皆非(十二)

太好看啦啊啊啊啊啊啊我也喜欢你们

赤岸:

有那么一小会儿,黄少天觉得自己好像失聪了。


耳边一片空茫,什么都听不见。


只有嘴上是热的。


喻文州的嘴唇很热,又软,似乎还轻轻动了动。


黄少天抓着裙子的手掌抵在胸前,指节紧张得抽筋,脖子仰出曲折的弧度,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。


那人的眼睑很长,睫毛根根分明,眉心微微皱起,在宝蓝色的光线里拧出一道温柔的弧。


他很快就被放开了,这个吻并不热烈冗长,黄少天却觉得像是压抑在水里猛然被提了出来,气都跟不上了,急促地呼吸着。


喻文州怎么了?


是不是疯了?


做戏需要做到这种程度?


还是喻夫人其实没走正在后面看?


他脑子里跑马一样全是疑问和震动,却因为这夜色太宁静,情景太特殊,言语拥挤到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
喻文州没有再碰黄少天,只是又用那种淹死人的眼神凝望他,眼底的光在夜光下左右动荡,过了几秒才开口道:“我送母亲回酒店,很快回来。”


说罢笑了笑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
黄少天站在蓝光涌荡的窗台边,低头发觉手里的裙子几乎被自己揉烂了。


此时他竟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,喜悦或是怅然,放下裙子回到房里把自己埋了起来,就连晓月敲门说老太太叫他下去吃糖水都不想应声。


脸在枕头上磨蹭,从喉咙里咕哝了几声,倒是确定了一件事。


从喻文州进黄宅第一天开始,黄少天就没有看错这个人。


因为他真的,很烦人。


 


那天黄少天没等到喻文州回来竟然很快睡着了。


也许是因为他不常这么烧脑子,黄大少爷多么心思磊落的青年,有一是一,有二是二,怎么就撞上这么个让人神魂不定的东西!


看那天喻文州下楼之前的态度,大概是有话要跟他讲,然而黄少天并没有等他。


醒来反而觉得喻文州说什么也不是那么重要,逢场作戏谁不会。


既然什么也不会改变,指不定还是他不想听的话,不说也罢。


倒是黄老太太很担心,第二天早上吃完饭还把黄少天找去问了话,挺奇怪他们在楼上怎么把喻夫人瞒住的。


黄少天支支吾吾的,最后挠了挠头发说:“就我钻在被子里装病,她没看出来呗。”


黄老太太摸着手里的猫没出声。


倒是丫头晓月插了句嘴:“少爷,您和姑爷一起进去的,喻夫人进了屋,里边还是两个人呀?”


黄少天说:“这不奇怪啊,我房间就在我姐房间对面,假装她上来之前就出去了,难道她还能去查我房?”


晓月拍着胸口,露出虚惊一场的神色。


黄少天皱眉道:“不说了不说了,事情都过去了,反正没露馅,他家人应该不会那么快又来一次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

黄老太太叹了口气,抬起头问他:“少天,你找过你姐姐没有?她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?”


奶奶已经年纪非常大了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几乎全白。满布皱纹的脸上还看得出昔日的风华,可惜黄少天这大半年很少见到她真正快乐过。哪怕她跟喻文州讲话时总是笑眯眯的,黄少天作为她的至亲却知道奶奶的心病。


他低头坐在黄老太太身边,慢慢握住她苍老的手,轻声说:“姐姐不会不回来的,这里是她的家。”


 


对于喻文州,黄少天确实没招。


他既不能坦然洒脱,也无法直抒胸臆,更做不到当没事发生过。


幸好喻夫人在花都签合约和离开花都之后的几天里,喻文州和黄老爷都十分忙碌,白天喻文州要讲课,下了课堂马不停蹄去公司和工厂谈事,每天都夜深了才回来。


而黄少天由于之前出去浪被绑了票,也不方便太快故态复萌,早早地把自己关在屋里假装作息优秀,以至于两人打照面的机会仅限于每天的一堂课上。


关上房门其实黄少天也不大睡得着,倒是趁这个功夫看了些英文书。


他估摸自己下一个春天过后就不一定能留在羊城了。


然而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

这天是学校的公休日,也是正月的前几天,老太太带着几个丫头去庙里请神了。郑管家和郑轩出门办年货,把Mr.宋也带走了。


父亲去了福州,据说是去和洋人谈造纸厂的扩建。


一时间,偌大一个家里,竟然只剩黄少天和喻文州两个人了!


他俩一前一后地吃过午饭,郑太太收拾完餐具,黄少天觉得空气里流动的气氛只能用诡异来形容。


看喻文州擦嘴,他心里乱得屁股根本没办法坐在凳子上,瞄着喻文州眼睛乱闪,随时准备爬起来跑出门去。


喻文州眼睛微微垂下望着他道:“少天是有话想跟我说?”


这不是倒打一耙吗?


那天不是他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!怎么变成自己有话想说了!


世界上还有比喻文州更会推锅的人吗?


黄少天本来就烦,听到他这么讲,脑子简直烫得快冒烟。


反正也躲不了了,黄大少爷长这么大谁也没怕过,摊牌就摊牌,又不会真的被他给吃了。


于是,黄少天在桌子上飞快地敲了两下手指,抬起下巴道:“对,我有话要说,你来我屋里吧。”


说罢他一推椅子,快步上了楼,进了屋才发觉心脏跳得肋骨都在响。


黄少天吐出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刚转过身,发觉喻文州已经站在门口了。


他心底绵长地哀叫了两声,嘴里说道:“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!”


喻文州回手带上了身后的房门。


狭小的室内彻底只有两个人,一切都无从遁形。


这种情况以前有过,在黄少天还没彻底陷下去之前他们常在晚饭后关门聊天。


然而此时的状况已大不相同。


黄少天动着嘴,他的声音似乎被无形的气息挤压,滞后于吐字的频率:“你解释一下,那天晚上怎么回事?”


喻文州来到他跟前,极近的位置,似乎他再继续质问,话语都会冲撞到喻文州脸上。


对方没有任何闪躲的神色,微微笑了一下:“事情的发展和我想象中也不太一样。”


黄少天屏住呼吸道:“这是,什么意思?”


喻文州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哀怜的神色,黄少天没怕过谁,但对方这个样子他真不敢多看。


喻文州带着气音笑道:“我也没想到会动心。”


窗外青天白日的,黄少天像被雷打中了后背,已经感觉不到双腿的力量,忘了自己到底是坐着还是站着。


可喻文州没有放过他,继续说道:“少天,我是喜欢你。”


黄少天微微后撤:“我跟你说,喻文州,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,我要当真的。”


他连名带姓,掷地有声。


喻文州垂下眼睛:“我不会拿这种事逗你。”


“为什么?”黄少天心跳依旧很快,不过似乎没那么慌了。


喻文州朝他伸了伸手:“你值得喜欢。”


黄少天叹了口气,拉住喻文州的手臂扑在他身上,撞地喻文州接连后退了好几步,牢牢地抱住了他。




TBC.